王莉霞:尊敬的各位嘉賓,女士們、先生們,非常高興能和各位相聚在春日北京,在此請允許我代表秦兵馬俑的故鄉中國陜西3700萬人民,向各位致以誠摯的問候!
說到兵馬俑,大家可能都非常熟悉,因為在中國這樣一個廣袤的大地上,有這么一個地方13個朝代曾在這里建都,有非常深厚的底蘊。從歷史發展的長河當中也不乏著萬種風情,這個地方有一個非常美麗的名字,它就叫長安。
2100多年前,西漢的張騫從長安出發,開辟了一條橫貫歐亞、綿延萬里的偉大上路。當然發展到了唐代古絲綢之路也到了鼎盛的時期,長安也因此成為文明世界的大都會和全球最大的國際貿易中心。這條貿易往來之路、文化交流之路也極大的推動了歐亞大陸文明的交流和融合,對世界文明進程起到了深遠的影響。至今人們回想起來還都非常的自豪。
去年9月份,習近平主席訪問中亞四國期間,提出了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戰略構想。這個戰略構想意義剛才張業遂部長已經做了介紹,可以說得到了國際社會的高度評價和積極的響應。當時習主席演講的時候曾經動情的講到,我的家鄉陜西就位于古絲綢之路的起點,站在這里回顧歷史,我仿佛聽到了山澗回蕩的聲聲駝鈴,看到了大漠飄飛的渺渺孤煙。古代文明和現代文明交相輝映的陜西,應該說迎來了一個新的歷史機遇。
從區位上講,陜西在中國這塊版圖上位于中心的位置,可以說承東起西、連接南北。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目前陜西經濟基礎良好,科技實力也非常雄厚。在陜西、西安高等院校、科研院所非常多,按照科技教育的綜合評比陜西西安是居于第三位的。當然人文資源也非常豐富,在這里我們還擁有亞洲最大的鐵路客運站,擁有中國最大的陸地港口,這為我們陜西這樣一個不沿海、不沿邊、不沿疆的內部省份,提供了良好的對外開放和合作機遇的合作空間。
當然絲綢之路為陜西帶來了一個新的機遇,如何抓住這樣的機遇,我們陜西省委省政府認真的研究,在絲綢之路經濟帶戰略構想當中確定了陜西的定位,那就是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新起點的戰略目標。對于這樣的新起點我們有三句話和三個方面的內容,就是要把陜西建設成為“向西開放的新起點、深化區域合作的新起點、促進中西文化交流的新起點”。
第一,我想向大家介紹一下向西開放的新起點。我們就是要通過交通物流樞紐和國際商品物流集散中心的建設,來達成這樣一個目標。西安是全國六大鐵路樞紐和八大區域樞紐機場之一,高速公路也交匯密集,現在已經成為歐亞大陸橋上重要的交通樞紐和物流中轉站。通往中亞的國際貨運班列從西安出發的叫長安號,這個長安號已經被中國鐵路總公司作為中歐快線的第一列,我們有一個班號叫8001。我們將加快西安國際化大都市的建設,統籌推進航空、鐵路、高速公路以及城市軌道交通為一體的綜合交通樞紐建設,來進一步提升西岸國際港務區和空港新城的服務功能,建設陸、空、數字三條絲綢之路,完善國際中轉物流樞紐的綜合服務平臺,使陜西成為服務國內向西開放的新起點。
第二個,要把陜西建成深化區域合作的新起點。剛才張業遂部長介紹的時候,介紹了戰略意義。在絲綢之路沿線國家要共同商量、共同建設、共同受益,這對于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是機遇,對于中國是機遇。那么在中國對東部是機遇,對于西部更是機遇,這就需要我們要加強區域之間的合作。我們希望能夠借助兩個平臺來推進這樣的合作,一個平臺就是以歐亞經濟論壇為平臺,來拓展與中亞以及歐洲國家的交流合作。歐亞經濟論壇我們已經辦過五屆,按照外交部的要求兩年一屆,明年9月份將舉辦第六屆歐亞經濟論壇。
第二個平臺就是我們已經舉辦了十七屆的中國東西部投資與合作貿易洽談會,對這樣一個平臺進行整合、升級,將絲綢之路經濟帶的主題納入到這個平臺當中,舉辦絲綢之路國際博覽會,希望通過這樣一個平臺促進中國東中西部地區與絲綢之路沿線國家在各個領域的務實合作。當然我們同時也正在申報絲綢之路經濟帶自由貿易園區,希望通過這樣一個自貿區的建設和發展為整個西部地區打開開放的路徑。
第三個,陜西要建設成促進中西文化交流的新起點。因為西安是歷史文化名城,凝聚著中華民族文化的精華,當然也傳承著絲路文明,可以說是絲綢之路經濟帶的重要支點。現在每年有三千多名中亞國家的學生到陜西來學習漢語和文化,我們還將利用絲綢之路聯合申遺的契機,將聯手打造絲路風情精品旅游線路,形成絲路文化旅游帶。同時現在已經獲得西安和咸陽72小時的過境免簽的政策,將大力開拓國際的航線,培育一批具有世界影響力的文化品牌產品,來推進絲綢之路沿線國家文化之間的交流。我們還將挖掘文化資源、發展文化保稅區、文化免稅區,文化保稅區已經落地,來支持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的語言文化服務水平,促進各個地區在多方面的合作。
站在一個新的起點上,一個綠色、現代、開放、和諧、美麗的陜西正在揚帆啟航,歡迎各位賓朋到陜西考察訪問。在這里特別邀請各位嘉賓和朋友,在5月份即將舉辦的18屆絲綢之路經濟帶博覽會舉辦之時,邀請各位前來參會,順訪西安,謝謝大家!
主持人:謝謝王副省長!下面有請喬舒亞·庫珀·雷默先生,他是基辛格協會的副會長。
喬舒亞·庫珀·雷默:謝謝主席,來到中國沒有辦法不提基辛格博士,先講一個故事。幾年前基辛格來北京,打電話跟我說你跟我一塊來拜訪一個老朋友,所以跟著他去拜訪黃華,黃華也是在聯合國工作過,之前是朱德和周恩來的助手。他們在聊天的時候就說道了政策的決策,包括國內的政策。黃華說到中國人做決策的時候,第一點想的是現在所處的時代和環境是什么樣的性質,因為這樣一個問題對于結果是非常重要的影響,比如這邊有山水畫,下面有一個人,然后有船,無論要發生什么事情整體的環境對他有很大的影響,所以這是一個油畫。
我們來說一下黃華的問題,我們現在所處環境的問題是什么呢?就是要打造絲綢之路的大環境是什么呢?如果判斷正確的話,一個時代能夠成為一個決定性的支持力量,如果判斷失誤的話就會遇到天敵。我們今天的時代提醒是什么呢?如何來幫助我們形成今天建成新絲綢之路的想法,先說一下這個時代非常明顯的特征和時刻的規律,包括美國國會、歐元、互聯網規則等等,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就是能清楚的看到威脅和危險,但是卻找不到有效的行動措施。
三年前我在發展論壇發言時,正值福島核電站的危機,全世界都非常清楚這個災難就要發生,但是我們都沒有辦法,都束手無策。現在也面臨著這樣一個不匹配,就是說經常能看到這些,而且非常清楚看到危機,但是很難解決這個問題。今天我想說三個問題,就是如何影響新體系的誕生,來決定去合法性。
第一個,我們這個體系對開放的態度,開放體系總是勝過封閉體系,就像大家一說起來為什么Windows、Linux、TCP-IP結構總是優于封閉的網絡設計。但同時也有風險,一方面我們需要更快、更好,但是越好、越有效率就是越有風險,就是網絡傳播效率的風險也會提高。任何合理長久的秩序都要利用開放的規律,新的絲綢之路會不會征收托賓稅呢?要問這樣的問題。
第二個問題是先行的體系,這樣的體系似乎帶來了嚴重的不平等,我們現在在建立新的絲綢之路的時候要帶來更多的平等性,而不是增加更多的不平等性。
第三個問題,我們這個體系建立的方式是怎么樣的。因為說到世界整體的權力體系,其中最大的保守大國就是固有大國的美國,而新興崛起的大國是中國。在中國討論的是要參與整個架構的建設,現在這個架構主要的領導是美國,我們應該找的是互通性,任何一種新的網絡,任何一種新的絲綢之路不應該是一個封閉性的,應該是合作性的,讓世界所有地區都能夠參與進來。好的方式不是遏制,而是各方參與的一種。我覺得很好的方式是共同演進,外界環境發生變化。比如全球變暖,有一些花的形狀就改變了,同時傳播花粉的鳥的嘴也會變,這樣可以更加的適應生存環境。這對于中國和美國來說是不可避免,一定要做出的環境。
我們希望能夠獲得更多的繁榮,這樣就不會面臨滅絕的厄運,謝謝大家!
主持人:下面有請季志業,中國現代國際關系研究院院長。
季志業:謝謝!一路一帶的發展是中國領導人的倡議,也是一種構想,提出來之后在國際上也引來了不同的猜測,其中很重要的是大家都在想這一路一帶究竟會給現有的國際體制產生什么樣的影響,是另搞一套,還是加入其中,這可能是國際社會最擔心的一個問題。
鏡頭下西安護城河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