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對絲綢之路旅游應有更大拓展
如果從西北絲綢之路的歷史研究來看,這道路的行經,在我國境內其實是跨越了西北陜甘寧青新五個省區的,現在的“絲綢之路:起始段和天山廊道的路網”只有河南、陜西、甘肅、新疆的部分區域,自然是極不完整的。所以我們不僅對絲綢之路的認識必須有開闊的視野,對絲路旅游認識的視野也必須更加開闊。
當然了,“絲綢之路:起始段和天山廊道的路網”進入世界遺產名錄,不僅為遺產價值的彰顯和保護的深化帶來了極佳的機遇,也為老百姓的旅游帶來了新的文化享受。這次的申遺成功,不僅將使原來的旅游熱點更熱,也會使原來的非熱點成為游客關注的中心(申遺時對環境的整治也為今后旅游的開展創造了可喜的條件);同時洛陽、西安、蘭州、酒泉、吐魯番、烏魯木齊等城市,作為旅游目的地和集散地,也將迎來更多的游客。從目前河南、陜西、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六個省區的旅游發展來看,其旅游要素的供給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而且各地努力推進的措施,其成果也都正在顯現出來。比如最近6月15日開幕的“第四屆敦煌行·絲綢之路國際旅游節”,就是甘肅省以旅游節慶的方式推進絲路旅游新發展。
不過,如果從新開拓的視角去思考,絲路旅游或者還可以有更多的磁極和亮點。
一是既要充分借助“絲綢之路:起始段和天山廊道的路網”申遺成功的機遇,同時又不把絲路之旅局限在豫、陜、甘、新的22處遺產點。絲綢之路旅游應該是一條寬寬的旅游帶,應該把河南、陜西、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六個省區與絲路有關的區域都盡可能地包容進來。除了前面述及的寧夏事例外,比如新疆的喀什,其實它原本就是古絲綢之路南線、北線、中線的交匯點,或者是因為前期醞釀的與塔吉克斯坦、烏茲別克斯坦、土庫曼斯坦聯合申報的絲綢之路路段此次未能申報,所以喀什、帕米爾等處這次就未納入申報名錄。但是在我國開展絲路旅游的時候,我們的關注點卻應該有南線、中線、北線貫穿西北五省區這樣的全局,從而發展起匯聚古今人文以及其相關的自然環境,廣泛適應于不同游客需求的旅游供給。
二是對歷史遺存的旅游利用,還應該有更深的深度。絲路文化遺存的精細游、高端游產品打造,應該盡早進入業界學界和管理層工作的日程。比如酒泉的敦煌旅游,就可以打造出一部分面向國內外游客的精品,譬如面向敦煌文化關注者的研究型旅游,面向敦煌藝術關注者的寫生創作旅游,面向文學藝術院校師生的專題修學旅游等。姑且不說敦煌寫生為張大千帶來繪畫創作的升華,即使從當代來看,散文作家余秋雨其實并非敦煌學研究者,但他的《文化苦旅》對他人研究成果的文學化改寫卻贏得了讀者的喜愛,由此看來,絲綢之路的引力、國人對多彩文化的摯愛絕不能低估,所以,在深度發掘絲路文化內涵的旅游產品的開拓上,實在是大有文章可做的。
三是要善于發現與開拓。比如,對于中國的長城,人們大多熟悉八達嶺、居庸關、慕田峪、金山嶺等,只是如果從整體上去觀察,它們的內涵卻往往會顯出許多近似;假如你能夠在絲綢之路經越的河西走廊上多關注幾段長城的話,那么無論是對長城的形制、歷史,還是對它的功能等,都會有新的發現和解讀。大家都知道,萬里長城的東頭是山海關,然而更東的老龍頭的長城入海處的旅游開發,卻把山海關旅游推向了新的高度;其實,萬里長城西頭的嘉峪關外還有一處“萬里長城第一墩”,那屹立在廣袤戈壁灘上的黃土墩臺不僅盡顯了蒼涼與雄渾,而且其下還有一條讓人驚嘆的討賴河大峽谷。可是這一歷史與自然交匯的奇觀,此前卻很少有人認識。
四是要有更多創意。歌曲《達坂城的姑娘》在中國幾乎人人會唱,或也不妨對它有一種試探性的開拓。比如,邀請“‘絲綢之路’國際模特大賽”和服裝服飾節移師達坂城,經過精心準備,將專業模特大賽擴展為全國普通人妝容、才藝等的“美麗比賽”(取其吸引民眾廣泛參與的引力);屆時還可舉辦新疆民族服裝服飾展、網購電商“體驗店”的匯集展(取其價格的優勢,并以婦女用品為主)。同時把達坂城作為絲綢之旅的一個突出結點,設計出包括達坂城在內的多種絲綢之路旅游線路來。瓜果成熟時節,可以在達坂城品嘗又大又甜的西瓜、哈密瓜,在其他時候還可組織西北地區干果的零售與批發(尤其是新疆著名的葡萄干、杏干、大棗、紙皮核桃等),從而將其打造為人氣旺盛的旅游娛樂城、旅游購物的商貿城。其實浙江義烏的前例是有著啟迪意義的,只要有地方政府的大力扶持,通過政策與投資的培育,這種成功也是可以期盼的。
鏡頭下西安護城河不一樣










